等沈清殊回到清苑,已經是傍晚了。
她縱身飛躍,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從窗戶直達自己的房間。
對她這種人來說,大門這個東西,完全可有可無。
忙碌了一天,這才回到家裏。
沈清殊摘下鴨舌帽丟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升了個懶腰。
隨著她的動作,衣服被帶起,露出了小半截孱弱白皙的腰肢,仿佛一手就能掐斷。
扭了扭脖子,沈清殊忽然發現,今天家裏安靜的有些嚇人。
而且自己是不是也該吃飯了?否則不像個正常人。
想到這,沈清殊站起身,打開房門,走向了一樓客廳。
雲棠穿著鬆鬆垮垮的棉質睡衣,脖子上貼著創可貼,就這麽斜靠在沙發上打著遊戲,表情冷凝,一副生人勿入的模樣。
範阿姨則在廚房忙碌。
站在樓梯上麵的沈清殊,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揚了揚眉,沈清殊手踹在兜裏,正要抬腳下樓。
倏地!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大門外傳來,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映入眼簾,容貌細看,和雲棠有幾分相似。
這應該是他的父親吧。
沈清殊暗暗想到。
她這想法才剛生出,便見那位中年男人直麵衝進來,滿臉怒火,二話不說,一手拎起窩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雲棠就是“砰!”的一拳。
這一拳用力可不小,直把雲棠的嘴角都給打腫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那麽讓人措不及防。
包括雲棠他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突然間就挨了一拳。
樓梯上的沈清殊:???!!!
“你幹什麽!”
雲棠發怒,一把將手裏的手機摔到了沙發上,怒視著麵前的中年男人。他手微微發抖,聲音嘶啞。
“幹什麽!?你問我幹什麽?”雲深怒不可遏,“今天,我特意讓你蔡阿姨來接你回家,你是怎麽做的?給人趕出去不說,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