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
沈清殊上前,擋在了雲深的麵前,淡淡地出聲解釋道。
“你給我讓開!”抄著雞毛撣子的雲深現在可謂是六親不認,一心隻想教訓兒子。
雲棠動了動嘴角,滿是嘲諷,“蘇星瑤,這裏不用你多管閑事,你走開,就讓這個老不死的打!”
雲深氣的直跳腳,“狗崽子!你罵誰老不死的!你個無法無天的畜生,我告訴你!就衝你這句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這個畜生玩意不可!”
他甩了甩手裏的雞毛撣子,感受了下堅韌程度,隨後,二話不說,抬手,就要將麵前的沈清殊拉開,上前去教訓雲棠。
雲棠捏緊了拳頭,臉色緊繃,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顯然暴怒到了極點。
“你給我讓開!”雲深出手去推沈清殊,企圖將她撇到一邊。
他本以為這個看上去瘦的跟個雞崽一樣的小女孩,一推保準飛三米開外。
沒想到,這一推,紋絲不動,就像一塊磐石,堅固如山。
暴怒之下,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氣,也就隻有雲深自己清楚。
見此,他愣了一下,不死心,再次出手。
站在廚房門口的範阿姨看見這一幕,嚇的臉上血色全無,毫不猶豫就掏出手機,撥通了裴姮的電話,“裴先生,您快回來吧,家裏要翻天了。”
雲棠見雲深居然還想要上手,瞬間就忍不下去了,正要上前拉開沈清殊。
就在這一瞬,雲深到了半空的手,就這麽頓在了那裏,眼中滿是愕然。
這種神情,他很少在父親臉上看見過。
沈清殊背對著雲棠,站在雲深麵前,拿出了專屬於上臨嫡傳弟子的白金令牌。
修仙界隱於俗世,可與俗世並非沒有交集。
國家高級領導人對他們的存在,大部分都是知曉的。
兩方和平共處,正道修士做事講究道義,有時方便,在不違背原則的情形下,也會偶爾出手,幫一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