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嬸子快要被自己女兒給氣死了,怎麽教都教不會,就是膽小,就是怕自己親爹。她尋思著她爹也沒打過她,怎麽就那麽害怕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虐待她了!
鄭彩英忽然被自己親娘指著鼻子罵,親爹又在外麵,估計聽著了,她既難堪又害怕,咬了咬唇,一聲不吭的噙著淚跑掉了。
“你給我回來,不許跑!”
“彩英,跑什麽,你要吃花生米就吃,爹這盤都給你,彩英?”
夫妻倆喊都喊不住,女兒嗖的一下,就哭著跑走了,鄭建勳歎氣。
“你罵她做什麽,又不是不知道她愛哭。”
“我不罵她能怎麽樣?縮脖子縮腦的,這好看嗎?將來長大了怎麽辦?她都十二歲了,還這點膽子,出門不得被人給嚇死?”
金花嬸子氣的直咬牙,她攏共就生了兩個孩子,大兒子小女兒,雖說孩子不算多,但是也是兒女雙全了,誰知道怎麽生了個老鼠女兒,還是個改不了的!
“唉,我記得她小時候也不這樣啊,以前是文良小的時候我不在家,文良不跟我親,怕我還正常,可生彩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家,她為什麽這麽怕我?”
鄭建勳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打她了?”
金花嬸子懷疑看著自己男人,鄭建勳喊冤。
“我沒事打她幹什麽,她不是我女兒啊?你自己一個人生的啊?”
“那就奇怪了。”
夫妻倆琢磨這事都琢磨好幾年了,女兒六歲以前還正常,六歲以後膽子小的跟兔子一樣,看見自己親爹跟看見鷹一樣,撒腿就跑,抓都抓不住。問她她也不說,問急了就哭,還躲出去哭,找半天找不著,心累。
“行了,先別琢磨了,你去找找吧,別出什麽事了。”
這下鄭建勳也沒心情喝酒了。
“我找有什麽用,她連我都躲著,我讓她哥找去,小妮子一點都不給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