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言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她愣了愣,還是如實回答了。
“隊長人挺好的啊,為什麽會怕他?我覺得他就是嘴硬心軟,看著凶,但是你有事好好求他的話,他還是會答應的。至於隊長為什麽喜歡我···嗯···可能是因為我會說好話?”
她本來想說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又怕刺激到了小姑娘,隻能選擇委婉一點的方式。好在小姑娘也不在意她爹為什麽喜歡她,隻抓著一點不放。
“我爹他不可怕嗎?他可凶了,他還會打人,還會我打我娘嗚嗚嗚嗚。”
鄭彩英哭的更大聲了,簡直是嚎啕大哭,秦言整個人就是一臉問號。
“不是,你等等,你是說隊長會打金花嬸子?你確定?你沒看錯?什麽時候打的?”
秦言很震驚,不會吧,隊長看著不像是個會打老婆的啊,而且兩個人看起來感情比較和睦啊,他也沒有太多的大男子主義,感覺還是挺尊重金花嬸子的啊。
“嗚嗚嗚嗚。”
鄭彩英又不說話了,隻一個勁的哭,哭聲跟燒開水一樣,嗚的人心煩,秦言腦子亂了。
“你先哭會,我出去問問。”
她示意鄭彩英自便,然後跑出來偷偷問盛滿江了。她拉著盛滿江的袖子,兩人湊的很近,她跟做賊似的問道。
“隊長打媳婦嗎?他打金花嬸子嗎?”
盛滿江鬼迷心竅,反手握住秦言瓷白滑嫩的手腕,這才認真聽話,他一臉茫然。
“啊?你說什麽?”
“我說,隊長會打金花嬸子嗎?”
秦言耐心的重問了一遍。
“不會,為什麽這麽問?”
盛滿江驚訝的反駁,溫香軟玉在手都來不及感受了。
“彩英說隊長打她娘,還問我為什麽不怕隊長,她說隊長很凶。”
“不會,隊長和金花嬸子感情一直都很好,以前隊長沒退伍回來的時候,金花嬸子就把家操持的很好,那個時候兩人都不吵架,更別說現在了,吵架沒有,打人更沒有。隊長看著凶,實際上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他大多數也就是嚇嚇大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