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臨看著一排排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別墅,嘖了幾聲,“那我們怎麽進去?”
林鳶大手一揮:“跟我來!”
十幾分鍾後,林鳶帶著薑臨從一處還未砌完的圍牆外翻了進來,穩穩的落在了草坪上。
薑臨回頭看著一人高的圍牆,一臉驚歎,“你怎麽知道的?”
林鳶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經紀人住這。”
說罷,林鳶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小別墅,“我經紀人之前就住那,不過現在不住了。”
徐薈之前就住在這裏,畢竟以她的身份和職位,手底下也不可能帶她一個藝人,要是真想撈油水,那也能撈不少。
所以徐薈在她還未簽到朝和之前,便已經是實打實的小富婆。
“看不出來啊,你經紀人挺有錢的。”薑臨語氣有些鄙夷,“你回國兩年混的還沒你經紀人強啊?”
林鳶額間滿是黑線:“閉嘴……”
薑臨白了她一眼:“本來就是嘛!”
“我沒錢,我男朋友有錢,我可不像你什麽都沒有。”林鳶陰陽怪氣嗆聲回去,語氣難掩自豪。
她是廢物,她男朋友可不是。
薑臨盯著林鳶看了半晌,嘴皮子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接下來,薑臨拿著手中的羅盤算出來了精準方位,二人便跟著指引,找到了瞿風銘的房子。
一靠近房子附近,林鳶便感到一種強烈的吞噬感,連帶著她骨子裏都有些恐懼。
林鳶白著一張臉弓著腰,她皺眉停在原地拽了拽薑臨的胳膊“師兄,我有點害怕……”
林鳶捂著胸口感覺堵的慌,心髒也跳動的很快,就仿佛有個無形的大手緊緊禁錮住了她的心髒,窒息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仿佛都在逆流。
薑臨看著林鳶臉色蒼白,唇上更是毫無血色,瞬間有些慌張,他立馬扶住林鳶,“小師妹,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