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薑臨是個不務正業的,撬鎖爬牆畫符無所不能。
薑臨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林鳶頭頂,便抬手將她用來別小碎發的卡子順了下來。
他對著門鎖搗鼓了一下,寂靜中,“哢噠”的開門聲顯得格外清晰,林鳶的心髒也不由得快了一拍。
林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你還真是技多不壓身啊。”
薑臨十分臭屁的摸了把前額的發對林鳶挑眉:“你也不看看你師兄是誰。”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進入房間之後,林鳶直接鎖好了門。
此時林鳶胸口戴的護身符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樣,在漆黑的房間中發出淡淡的金光。
林鳶將護身符又往衣服裏麵塞了塞,跑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
霎時間,外麵的陽光傾泄進來,林鳶下意識被強烈的光線刺的有些睜不開眼。
她緩了好一會,才睜開了眼睛。
林鳶這才看清房間內的布局。
整個房間內沒有任何的設施,正北方位有個像是用來祭祀的祭台,祭台上麵鋪著紅布,猩紅的像是染了血一樣,上麵還有個青銅色的小香爐,花紋繁瑣古怪。
而就在香爐後麵,有個東西被絲絨質地的紅布蓋住了,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上去大概高五十公分,底下有個黃梨木做的底座。
想必紅布底下蓋著的東西就是那個小鬼了。
房間內很空,除了這張桌子之外沒有其他東西了,而且這間房子隻有一間窗戶,而且背陰,整體給人感覺很壓抑。
薑臨擋在林鳶身前叮囑:“別亂動,別亂碰。”
林鳶自然不會手欠到在這地方亂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薑臨這時候走上前,將蓋著的紅布一把揭開。
一個黃楊木製成的嬰孩模樣的小鬼赫然出現在二人眼前,這個嬰兒做的宛若真人,恍然嚇了林鳶一大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