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見!”
洞內傳來紀雲晚的吼聲,宋知見下意識停住腳步,轉頭。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從後麵推了一把,踉蹌幾步,來到紀雲晚麵前。
當他近距離看到紀雲晚猩紅的眼時,竟有些發怵!
“咳咳咳!”
“噗!”
又看到另一旁原本昏迷的祁曳,此時呈半醒狀態,衣領幹草上都是他咳出的血。
他大驚!
“唔”
宋知見還在發懵,命喉便被人掐住,耳邊傳來紀雲晚憤怒的聲音。
“我信任你,讓你給他開藥,這就是你開的藥!”
“宋知見,祁曳要是出了事,你就給他陪葬!”
雷浩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遍體生寒,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晚姐發這麽大的火。
“怎麽回事?”
莫亞等人聞聲過來,看到洞內的情景,沒敢輕舉妄動。
“祁少吃了知見哥開的藥,情況更嚴重了。”雷浩解釋。
莫亞看著紀雲晚,即便是在洞口,也感受到裏麵的寒氣,低著頭思考著什麽,然後很感興趣地看向她。
“嗯,想來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你們自己好好安撫你們老大的情緒。”
莫亞說完後又帶著人離開。
莊小蝶往張東後麵挪了些,“晚姐這樣好可怕,她不會真殺了宋知見吧?”
眾人沉默,他們不清楚祁曳在紀雲晚心目中地位到了什麽地步。
同時也不敢招惹她。
就在宋知見臉色青紅快要窒息時,紀雲晚狠狠丟開他。
“咳咳咳”
宋知見得到新鮮空氣,大口呼吸,異常難受地看著紀雲晚。
“我隻是,咳咳,給他開了普通的止咳藥,沒有,咳咳咳,沒有害他!”
祁曳咳了聲,說了句“羨,羨曦”,又暈了過去。
紀雲晚沒再發難試著交往,慌亂蹲下,手足無措地望著祁曳。
與剛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