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突然朝著營地跑去,被打的和打人的都愣了。
“怎麽回事?不打了?”
“可能營地出事了,我們先把他們收拾完,萬一晚姐又回來呢?”
眾人隻是愣了一下,討論過後紛紛朝著被逼在崖底的“野人”亮出拳頭。
野人硬氣了一下,確定打不過後,很識趣地原地投降。
“別打了,再打下去,不被打死也累死,我們投降!”
雷浩、陳六對視一眼。
讓人將他們綁了,按照程序再進行一頓道德的鞭策。
“呼~”
沈漠揉著酸痛的胳膊。
“雖然這兩天打得過癮,但是很累啊,晚弟妹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紀雲晚就是個假女人吧?!”
眾人已經摸清沈漠的性格,也見怪不怪,但也很認同他的話。
“先回去吧,可能真的出事了。”
宋知見嚼了片薄荷葉緩和麵色,清冷路過。
沈漠聳了下肩,“這個姓宋的以前不是挺能裝的?爛好人,還對誰都笑臉相迎,最近怎麽這麽冷淡?”
雷浩沉默。
任是誰經曆隊友背叛拋棄,又被昔日“愛人”區別對待,都會不開心吧?
況且,現在看到晚姐展露出來的那些才能,明明比阮青梧更有吸引力,是個人都會惋惜難受。
“唉,你不是宋知見的好兄弟嗎?當時為什麽要拋棄他?”
沈漠是個自來熟的,不顧對方的冷眼靠過去。
雷浩長歎:“誰不想活命啊。”
沈漠:“懂了,不過你不覺得跟著晚姐,太憋屈了嗎?什麽都要聽她的。”
雷浩停下,淡淡地看向他。
“你在挑撥離間?”
沈漠當即變臉,美人憤走。
“我隻是說句真心話,不聽就算了,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雷浩翻了個白眼,曳神有這種兄弟,簡直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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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曳和荀東都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