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漲潮,紀雲晚和祁曳不得不借著微弱的火光,抹黑前行。
磕磕絆絆下,終於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那微弱可憐的火棍也在這個時候熄滅。
世界真的陷入混沌的黑夜。
“羨曦別怕,我在,抱緊我。”
祁曳溫和堅定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紀雲晚哭笑不得。
“我沒怕。”
祁曳拉著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嗯,我怕,所以抱緊我。”
紀雲晚:……
“這個地方實在是詭異,之前我就觀察過海岸,一到晚上漲潮特別凶猛。”祁曳說。
隻是在重新遇到羨曦後,讓他高興地忘記了這件事。
紀雲晚打著哈欠:“別想那些了,該發生的擋也擋不住,輪流守夜休息吧。”
“嗯,我睡不著,你先睡吧。”祁曳將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那你困了叫我。”
紀雲晚說著話再一次睡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潮水退去,像昨晚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幹幹淨淨。
周圍重新升起火堆,還烤著誘人的鳥肉。
“怎麽不叫我?”紀雲晚幽怨地看向眼底兩團青黑的男人。
祁曳烤肉取一下,朝她揚了揚。
“過來吃早餐。”
紀雲晚接過,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狠狠地咬一口鳥腿。
“都說讓你困就叫我,你”
祁曳捂著耳朵,躺下去,枕在她的腿上。
“現在困了,你守吧,我睡了。”
他閉上眼沒過多久,就聽到沉重的呼吸聲,是真的累極。
紀雲晚頗為無奈,望著他是收不住的愛意和心疼,另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那張疲倦的臉。
“唔”
祁曳輕哼了聲,抓著她的手,往裏麵蹭了些,但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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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晚和祁曳回到大本營,把眾人都驚呆了,嘴巴大得可以容下一個雞蛋。
“師傅,您,您居然沒死?不對,我是見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