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她不需要!”
祁曳把那包蕉葉塞回去,右手緊鎖紀雲晚的腰。
宋知見惱火:“關心同伴祁少這也要管著?”
看到他放在紀雲晚腰上的那隻手,更是有一種從心底蔓延想把那隻手剁了的衝動。
但理智壓製住了他。
“你爸媽沒教過你不要對有夫之婦示好?這樣很容易造成倫理上的誤會。”
祁曳的不爽毫無掩飾。
紀雲晚掰開那隻快掐得她喘不過氣的手。
祁曳被她拉開,更加不爽。
“你想收著?還是說我打擾到你們倆的好事了?”
紀雲晚用力地往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祁曳痛得急呼吸。
“你還知道痛?掐我的時候倒是起勁,怎麽?亂吃飛醋還想拿我撒氣?”紀雲晚絲毫不慣著他。
祁曳委屈中又帶著些許愧疚,“那還不是你們”
他說著話瞪向神色黯淡的宋知見。
“怎麽?看你那表情我還說錯了,勾引有夫之婦,出去以後唾沫都能淹死你!”
不能說紀雲晚,他還不能拿宋知見撒氣了?
宋知見那口氣上來了。
“我問過林涯,雲晚雖然對你好,但她還是單身,你這麽說,很容易對雲晚造成不良影響。”
祁曳是看出來,宋知見這是惱羞成怒。
就是居心不良!
其心可誅!
“嗬,會有什麽影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宋知見想吃回頭草,晚了,沒門!”
“整個荒島誰不知道紀雲晚是我的女人?我建議宋先生有時間看看腦子,別耳朵不好使,眼睛也瞎了。”
“哦,不對,宋先生眼睛一直挺瞎的。”
雖然知道和宋知見有牽扯的是那個靈魂,但是現在這個身體是羨曦的,他不想她和宋知見有任何牽扯!
紀雲晚聽著祁曳的話,忍不住笑了聲,結果被祁曳狠狠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