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淡定地看著眼前麵容憔悴的大塊頭,已經猜到他的來意,卻裝作不知情。
“什麽事?”
莫亞過於嚴肅的臉頗為無奈。
“最近我們營地出現了好幾起惡性事件,那些……逃犯,都聽你的話,你管管他們嗎?”
紀雲晚不管事,現在連帶他這邊的弟兄都開始埋怨,他不得不來找紀雲晚商議。
紀雲晚聳了下肩,一副“要你何用”的眼神凝著他。
“抱歉哦,這是你的職責”
“可是”
紀雲晚擺了擺手越過他,“我現在要回去吃飯了,不好意思。”
莫亞轉頭看向她,滿是不讚同。
“他們亂起來,對大家都不好。”紀雲晚離他越來越遠,他又急道。
“再不好,也蹦達不到我這裏”紀雲晚又戳對方傷口,“莫大哥身上的傷很痛吧?”
她往裏麵走,正好看到側麵探出一個腦袋的李灣灣,直接無視。
莫亞望著紀雲晚的後背,不愉悅的表情寫在臉上,就連李灣灣都沒敢再靠上去。
……
晚上,篝火圍坐。
莫亞再一次找過來,態度僵硬,語氣更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表達。
“我知道你這麽做是想收回權力,我也確實沒你能幹,所以你把權力收回去吧。”
紀雲晚看著他像是受了什麽天大壓迫和不甘,隻是淺淺地勾了下唇。
“你誤會了,我是真的隻想好好生活,什麽權不權的,你看著來就好。”
把這群人匯集在一起的初衷,就是更好地方便她。
莫亞被紀雲晚用這種漫不經心的眼神看著有些惱火,就連最初對她的好感都漸漸消失。
“現在那群人亂成這樣,你怎麽能忍下去?!”
紀雲晚:“又不是我的鍋。”
祁曳拿了一些野生調味草回來,遠遠地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自己沒本事怪誰?管不好就想把爛攤子甩給晚姐,做夢呢你。”祁曳翻了個大白眼,坐在紀雲晚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