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完全下山,雲晚在外麵會十分危險!”
宋知見看著祁曳,不悅擰眉。
祁曳挪個位置,也不爽地看向他,“用不著你擔心。”
羨曦沒回來,他就不擔心嗎?
但他因此出去找,她回來後沒看見他會更擔心。
宋知見啞然。
“紀雲晚那麽厲害,肯定會沒事的,知見哥也是關心同伴安危嘛。”
雷浩著重咬出“同伴”兩字,盡量降低祁曳對宋知見的敵意
太陽最後一點光輝落下,大地換上黑色,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看清來人,終於鬆了口氣。
祁曳撇到她沒事,又背了過去。
紀雲晚把一串死了的白燕鳥扔給陳六,皺眉看著孤零零坐在角落的祁曳,銳利的目光掃向眾人。
“你們孤立他?”
眾人:??
眾人:!!
張東解釋:“沒有!是你回來他才這樣的!”
其他人點頭。
紀雲晚挑眉,路過李灣灣時,明顯感到對她又恨又抖的情緒,無視了越過去,站來到祁曳麵前。
踹了踹他的小腿。
“抽什麽風,過去烤火!”
祁曳無視。
“撿了幾個鳥蛋給你補身體。”
祁曳再無視。
“不吃算了,反正僧多粥少,我去給宋知見。”
“給我!”
祁曳伸手。
橘黃火光的照耀下,他冷峻的麵容有幾分不正常的白,眼睛也布滿血絲。
紀雲晚呼吸一滯,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五枚鳥蛋,聲音溫柔了些:“幼不幼稚?”
祁曳忍著把鳥蛋丟出去的衝動。
“你才幼稚!”
“你的腿是裝了風火輪嗎?我們6個人都沒追上你!下次再一個人走,就別回來了!”
“嗯”她又給他扔了一把藍樹莓,“過去烤火,凍死了我不埋屍。”
祁曳看了眼她癟癟的口袋,“隻給我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