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抬腿往另一邊走,張東連忙跟上去,緊張詢問。
“那隻豬夠我們吃很久,不把它打回去嗎?”
“是你能打,還是我能打?送死嗎?”紀雲晚捏著手裏的藥草。
張東不甘心,“可是你很厲害。”
一個打他們三個都沒問題。
“我受傷了,傷口有感染跡象,現在冒然去鬥一隻凶猛彪悍的野豬,不是明智的行為。”
荒島求生的準則——清楚自己的極限,不冒然行動。
她繼續往遠處走,張東聽到後麵的嘶叫聲,麵色一白,也顧不上她說的真假趕緊跟上。
隨後他驚訝地發現她拆下來的藥上全是黃膿,連後背的傷口都有小片的感染的跡象。
“您的傷怎麽會這麽嚴重?”之前沒看出來啊!
雖然他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但他也知道這種熱帶荒島哪怕是一個指甲蓋的傷口,都能演變成組織感染,然後脫水嘔吐死亡。
她怎麽能忍?
紀雲晚麵色微白,“你在這找些幹柴火,我去去就來。”
她說完直接離開,張東也不敢開口阻止,死死盯著周圍的環境,生怕野豬搞偷襲。
【熱帶荒島一個小傷口都會致命,導演組呢?!不管的嗎?】
【昨天還說能保證知知他們的食物,都這樣了真會說大話!】
【這傷口好惡心啊,不想看!】
……
許久後,紀雲晚提著一捆草藥回來,看到顫抖地站在草叢旁邊的張東,微微皺眉。
“你杵在這幹什麽?”
“蛇,有,有蛇。”張東小聲說。
紀雲晚低頭一看。
果然有兩條泛著寒光的蛇,一條盤在他的大腿上,另一條在草叢伺機而動。
草叢的蛇突然朝紀雲晚騰身,她抽刀斬過去,蛇的腦袋被紮實地戳進了土裏。
“啊!蛇咬我了!”
張東突然大叫一聲,直直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