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回答,隻好轉頭看向隔了一排座位的小周。
小周抱頭:“純姐,她,他們都犧牲了。”
“什麽意思?”
管家懷疑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
小周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們回來的時候本來好好的,結果被敵人空中襲擊,純姐開著的那架飛機也出現了叛徒,她為了給我們爭取逃走的機會,和那些人同歸於盡了。”
“和我們一起去的另外11個人,也在這次返回途中,犧牲了。”
管家這一次聽得明明白白,還是有些不確信,當他看到祁曳的那副神情時,信了。
心裏也難受著,就連開的車都跟著慢了些。
夫人和先生經常不在家,他也算是看著大小姐長大的,可以說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現在說她突然犧牲,就好像從他身上割了塊肉。
“大小姐是最厲害的隊長,也許能絕處逢生,等回去後再派一些人出去找找吧。”
祁曳說:“嗯,我會派人出去找的,大姐她如果真的……我一定會幫她報仇!”
他把紀雲晚放好,眼底是冰寒徹骨的清冷。
“還……還有餘孽?”管家開車的手一頓。
祁曳說:“羨曦審問了混裏麵的奸細,但他們中了特殊藥物,隻知道一些細枝末節,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唉”管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這都什麽事啊?老爺子那邊”
“回去後,我會和他說的。”
管家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從車鏡裏看紀雲晚,唉,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既然回來了,紀家那邊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回別墅,還是去紀家莊園?”
祁曳握了下紀雲晚的手,“回別墅。”
-
“氣死了,我的女兒我都還沒見著,就被他們帶走了!”
紀母一隻手抓著紀父的胳膊,目光盯著祁曳他們離開的方向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