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曳在幾位保姆的目光下,直接把紀雲晚抱進自己的臥室,那些好奇過來的人連麵都沒見著。
“三少身體不好,這麽抱著人怎麽沒人上去幫忙?”
“蘭嫂說要幫,但被三少拒絕了。”
“那就是紀小姐吧?你們看清她的臉了嗎?感覺好瘦的樣子。”
“在那個地方呆兩個月,能不瘦嗎?看那一身衣服,都不合身啊。”
“我看到了一個側臉,紀小姐的臉又粗又紅,像大猩猩,不過養幾個月應該會恢複吧。”
……
隨著房間門的關上,外麵的聲音徹底消失。
祁曳回到自己半年沒回過的房間,雖然之前沒有住,但這邊每天都會有人打掃,並沒有異味和灰塵。
他深吸一口氣,將懷裏的人放到**,難受又心疼地看著沉睡的人兒。
因為剛回來,紀雲晚和別人的表麵差別更大了。
別人衣著光鮮亮麗,家裏的傭人保姆穿著都是合身幹淨的。
而他的羨曦穿的還是從那些人手裏搶來的男士衣褲,本來應該白淨的臉,因為那個地方的氣候,也透著紅血絲,粗糙幹裂。
“抱歉,應該早點去接你的。”
他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緩緩起身,從衣櫃找了一套男士正裝和一件他的寬大襯衣後,又抱著紀雲晚進了浴室。
紀雲晚淋到水模模糊糊地醒來,隻說了幾句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祁曳虔誠地為她洗漱,沒有別的邪念,看到她起皮粗糙的肌膚,更是心疼。
仔仔細細地為紀雲晚擦幹淨身上的水珠,套上自己的襯衣後,將她重新放回**,也沒能把她再次驚醒。
“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待會和爺爺說一聲,再上來陪你。”
紀雲晚沾到柔軟的大床,“唔”一聲,翻身圈住被子背對他。
祁曳拿起另一套衣服,走進浴室。
15分鍾後,穿戴整齊出來在紀雲晚的額頭上吻了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