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柱眼看要不行了,突發奇想,將褲腰帶給解下來了。
他上一條褲腰帶還是齊主任早幾年給做的布條的,前幾天褲腰帶斷了,他也不好意思讓兒媳婦給再做一條,隨手扯了條麻繩綁到了腰上。
麻繩從前往後繞了個圈勒住了蘇廉的脖子,由於周三柱兩手拽繩子能用最小的力氣使出最大的力,很快蘇廉就受不了了,鬆開了周三柱。
蘇廉一鬆手,周三柱翻身而起,從蘇廉身後死死地拽住了繩頭的兩端,沒用多長時間蘇廉就不動了。
等蘇廉癱倒在地,周三柱也累壞了,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才回過神兒來。
等他意識到殺了人已經來不及了,蘇廉都死了三四分鍾了。
周三柱嚇傻了,趕緊就往家跑,可他跑了兩步又回來了,背起蘇廉上了大青山。
周三柱想的很簡單。
大青山上有野豬,再往深處還有狼,不用多,隻四五天野豬和野狼就能將蘇廉給啃幹淨了。
就算屍體沒被吃,讓人發現了也不要緊。
蘇廉不是橋頭村人,也從來沒來過橋頭村,除了老二沒人認識他。
老二以為自己殺了人,心裏肯定怕著呢,絕不會多嘴說認識他。
他不說,還有誰能認出是蘇廉,除非蘇家人到場認屍。
沒人認識蘇廉,找不到凶手,那這蘇廉死了也就白死了。
周三柱將人扔到大青山的荊棘林中,這片荊棘林中間有個坑,隻要不往裏走,一時半會兒的沒人發現。
往家走的路上,周三柱看了看手裏的麻繩,回想起前些日子進縣城裏聽到的話。
他這兩個月總往縣城跑也不是沒好處的,聽到不少新鮮事兒,這派出所能驗指紋就是其中之一。
周三柱還聽到派出所的人說找什麽孩子,還問到了他頭上,他哪知道那個,當然說不知道了。
周三柱想起指紋的事兒,就將麻繩扔到了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