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笑著拉起米咪的手,“就等你點頭呢,我媽都準備好了,怕你太小不想這麽早結婚,所以就沒著急。
但是我媽把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連彩禮都準備了。
另外我現在剛好點,我媽的意思再恢複些日子,別讓人說你嫁給的是個瘸子。”
怕給米咪丟臉,賀蘭堅決要等周天腿好點再辦訂婚酒。
米咪搖頭,“我不怕,更何況曹琛他們幾個來了,村裏人也都知道你沒退伍,羨慕我還來不及呢,誰會說閑話。”
周天聞言大喜,“真的?你不介意?那我可就讓我媽準備了,你別後悔。”
米咪笑著點頭,“不後悔。”
可算能把人弄到手了,後悔的是傻子。
周天將米咪答應辦訂婚酒的事告訴了賀蘭,賀蘭聽完後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兒拿出一個布包,又將全家人都叫到了一起。
“小米答應要嫁給老大了,這是好事兒,可好事兒是好事兒,該說的我得提前跟你們說好了。
老頭子,一會兒把這本上的內容給他們念念,也讓他們知道知道,別到時候以為咱偏心老大。”
周興國鄭重地接過賀蘭手裏的本子,低頭看了一眼,眼中盡是複雜之色。
終於到我手了,結婚三十來年,他還是第一次拿到家裏的記帳本。
這是什麽?這不是單純的記帳本,這是家裏的大權,是權力的象征,誰拿這個本本誰就是當家人。
想當年,我也曾想掌握這個本本,可……
“啪”
“想啥呢?念啊!”
一個大比兜拍過去,周興國立馬揚起笑臉,對著賀蘭笑道:“好的,我這就念。”
“1958年年,家裏欠債……”
“這個就不用念了,從65年開始念,老大是那年當的兵。”
“好嘞。”
周興國聽話地往後翻了幾頁,“65年老大當兵,從九月份開始,到年底,每個月往家郵三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