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周天囑咐米咪別在外麵玩雪,天涼容易感冒,然後就去部隊了。
米咪洗完了碗,收拾好家裏,從空間裏又找出兩團毛線,拿上棒針去了隔壁。
米咪敲過門,不等裏麵回應,推門而入,一邊往裏走一邊喊道:“秋菊嫂子在家不?龔姐來了嗎?”
尹秋菊打開門,挑起厚重的門簾,看著米咪笑道:“來了來了,就等你了,線拿來了?快點進來,外麵冷。”
拉著米咪進了屋,就見龔靜坐在尹秋菊家的火炕上,手裏也拿著棒針和毛線在織。
抬頭衝米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往邊上挪了挪,拍拍身邊位置,“過來這裏,炕頭暖和。”
火炕燒的旺,怕米咪和龔靜坐時間長了燙到了,尹秋菊還貼心地給兩人準備了小墊。
脫鞋上炕,靠在牆上,身後就是窗戶,正好外麵的光亮能照進屋裏,織毛衣不廢眼睛。
米咪眼睛不錯珠地盯著龔靜的手看了半天,然後長歎一聲。
“這玩意兒太難了,學了好幾次了,愣是沒學會。”
她是屬於眼睛會了,但手不會那種。
手殘黨都能織出個圍勃,她隻能纏出一個圈兒。
是纏沒錯,想當年……啊,不,是去年,她也織出個圈兒來著,後來總是落針,好不容易織出兩圈,結果還得拆重新織。
拆下來好拆,針一抽,線一拽,兩圈兒織好的線就拆完了,可再想將針往小圈圈兒裏攛可就難了。
米咪力氣大,幹精細活時很容易將東西弄壞,像這種往小圈圈裏攛針的事更加幹不了,往往一圈下來她能落下好幾個孔。
然後就不用說了,還得再拆。
趙紅和張薇看不下去,幫她織的好幾圈全讓她這麽拆沒了,最後隻剩下最後一圈還在針上。
再看人家趙紅和張薇已經快將毛衣織完了,她就更氣了,隻能扔進空間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