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咪白了周天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麽,看著吧,事情肯定就如我想的,謝政委絕不是他媽親生的。”
米咪說完後不再理會周天,將飯菜端上桌,開始吃晚飯。
周天也不再在這件事上和米咪爭論,為了外人和媳婦吵架,那是蠢貨。
放著好日子不過和媳婦打架,不是蠢貨是什麽。
第二天,米咪一大早就去了尹秋菊那裏。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昨天走的急,都忘了毛線落在你這兒了。”
尹秋菊笑著擺手,“我就知道你晚上不會再織,你也不急著穿,就沒給你送去,你要是真著急,就自己過來拿了。”
米咪進屋後瞅了一圈,沒看到龔靜。
“龔嫂子沒來啊?”
尹秋菊好笑地看向米咪,給她倒了杯水放到她手邊。
“你還說呢,昨天龔嫂子聽了你的話,當即去了部隊找謝政委。
龔嫂子應該是將你的懷疑和謝政委說了,這不麽,一大早謝政委就過來和老劉說要請假,老劉一問才知道,他們今天要回老家一趟,歸期不定。”
米咪聞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呐呐道:“我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嘴快,想到什麽就說出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龔嫂子和謝政委帶來麻煩。
我這人……我這人沒壞心思,就是不想看龔嫂子和孩子們分開,聽龔嫂子那意思,她那三個孩子也太受罪了。”
尹秋菊笑著拍了拍米咪的手,“我明白的,你也別往心裏去,你這是好心,就算不是那麽回事兒,頂天就是好心辦了壞事兒,算不得什麽,大家都能理解。
可萬一……,你可就是謝政委一家的恩人啊!”
這恩人我不想當,我隻想躺平來著。
其實米咪也有點後悔,想好的低調呢,怎麽又要出頭了?
不管事情的結果什麽樣,這事兒肯定瞞不住,到時候整個家屬院恐怕都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