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點了點頭:“聽起來倒是這麽回事兒,沒躲著謹城就好……”
莊初實在是不理解喬安,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這麽八婆的人啊……怎麽這麽喜歡管別人的事情?
等下了飛機,自然金城這邊早就有人安排著過來接了。
莊初和喬安坐在一輛車上,菲菲、安然跟著做著後麵的車往酒店走。
“對了……”喬安翹起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笑著轉過頭看向莊初,“忘了告訴你,謹城也來金城了,我讓謹城幫我們訂了酒店。”
莊初一雙眼睛睜得老大,轉過頭看著喬安。
喬安想笑卻憋著那股子笑意的樣子讓莊初瞳仁一顫,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緊回過頭不去看喬安。
“既然你沒有躲著謹城其實也就沒有什麽所謂。”喬安見莊初這副樣子就是忍不住想要逗莊初一下。
其實莊初這麽快決定來金城,很大一部分也是想要躲開容謹城。
沒想到容謹城竟然來了金城?不是昨天晚上還在晉江市內呢麽?怎麽突然就到了金城?
“金城有一場拍賣會,謹城的奶奶讓謹城過來拍下一尊白玉觀音,謹城比咱們早兩個小時到。”
喬安像是會讀心術一樣解答了莊初的疑惑。
莊初頓時有一種百爪撓心的感覺,自己是不是又自己一頭鑽進了別人設好的圈套裏?
見莊初不吭聲,問:“你該不會真的在躲著謹城吧?”
喬安的聲音不鹹不淡的,根本就不像是問……倒像是一個肯定句。
“怎麽會……”莊初越發尷尬,隻能幹幹笑了笑。
莊初第一次見到喬安的時候,總覺得喬安是那種如同容謹城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隻是……雖然喬安一直在笑,在外人看來也是溫柔到文質彬彬的,可是莊初總覺得那笑意不達眼底,總覺得喬安是比容謹城還要冷漠的男人。
尤其是經曆了沈雲那件事兒,莊初對喬安的感覺有些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