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頓時啞口無言,她沉默了一會兒狡辯:“我晚上是真的還有設計圖要改,畢竟……我手上不僅僅隻有啟環國際一個案子。”
容謹城笑開來:“沒關係,我可以給沈總打電話……上一次恒遠的事情我賣給沈總那麽大一個人情,想必……她是很願意還的。”
說著,容謹城已經真的掏出了電話。
莊初緊咬著牙終於又憋出了一個理由:“我……我來的匆忙,以為隻是去工地測量之類的事情,所以帶的衣服都不適合參加拍賣會。”
“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容謹城停下了撥電話的手。
莊初頭皮發緊恨不得掐掉自己手心的肉,自己怎麽找了一個這麽沒有水平的借口……
禮服那種東西,容謹城隨隨便便派個人出去就買了。
“你還想找什麽借口?”容謹城唇角噙著一抹笑意,一雙深邃的瞳仁裏全都是深不可測的精光。
莊初有一種被識破的惴惴不安,她抿了抿唇笑:“我不是在找借口。”
“那好……”容謹城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大概四點會有人把你的禮服送過來,我到七點過來接你。”
莊初沒辦法隻能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容謹城站起身剛邁出步子突然又停下。
“對了……”容謹城從口袋裏掏出莊初的門卡躬身放在茶幾上,唇角淺笑,“剛才前台讓服務生給我開門後把這張卡給了我,我給你留下……你可以安心休息。”
莊初送容謹城出門,心裏緊繃著的那一根弦總算是鬆弛了下來。
然,一想到下午的拍賣會……莊初小心髒就撲通撲通的。
自己真的要跟容謹城一起去參加什麽拍賣會嗎?
問題也不是自己要不要跟容謹城去參加什麽拍賣會,而是自己到底是以什麽身份和資格和容謹城一起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