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三個兒子一個個仍舊幹勁十足的在割稻子。
“呦,這不是文新媽嘛,居然開始下地幹活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許妙妙回頭看去,是村裏的寡婦馬豔,兩人向來不對付。
許妙妙又渴又累,根本就沒心情跟她說話,也不想搭理她。
馬豔這人向來嘴賤,最喜歡說三道四,傳播村裏麵的八卦,還喜歡當麵嘲諷別人,就像是現在。
“許寡婦,你今天怎麽沒在家裏躺著呀,出來幹活多累呀,哪有在家裏躺著舒服。”
馬豔見許妙妙不搭理她反而來勁了,一屁股坐在許妙妙旁邊,還拐了拐她的胳膊。
許妙妙皺起眉頭,嫌棄的往旁邊坐了坐,“家裏舒服你怎麽不在家裏躺著?”
馬豔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哎呀,我跟你又不一樣,你四個兒子呢,多享福呀,我隻有一個女兒,我要是不幹活家裏可就沒人幹活了,那我可就得去喝西北分了。”
說起這個她就心塞,氣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許妙妙雖跟她一樣死了丈夫,但人家生了四個兒子啊,這足以讓她在劉家村挺直腰杆過活了。
不像她自己,就生了一個便宜丫頭,還是個懶骨頭,家裏的活她要是不幹就等著餓死吧。
“那你也生啊,你又不是沒有肚子。”許妙妙聳聳肩,生兒生女又不是什麽技術活,就像是開盲盒一樣,不是男孩就是女孩,多生就是了。
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自己的孩子。
男孩還得給他花錢娶媳婦,女孩子多省心啊,體貼細心還孝順。
許妙妙一想到自己有四個兒子就頭疼,這都是責任,是錢啊!
說完許妙妙看都不看馬豔一眼,繼續下地幹活去。
馬豔從原地站起來,氣得直跺腳。
許妙妙這個胖寡婦居然敢嘲笑她生不出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