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新聽這幾個嬸子說話越說越離譜,他低著頭開始不吭聲開始裝隱形人。
他知道幾個嬸子說的是實話,家裏的情況他也知道,村裏有個跟他一樣大的人已經都想看好了,估計明年就結婚了。
其實他已經做好了不結婚的準備,他要努力掙錢,讓三個弟弟都娶上媳婦。
許妙妙刷完牙跟劉文樂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等她走到村口,牛車上已經有好幾個人了,車上的人聊的正歡,根本就沒注意許妙妙的到來。
“我兒子的終身大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許妙妙沉著臉上牛車,他兒子找不找得到媳婦關她們屁事,有說別人的時間還不如多為自家孩子考慮考慮。
此話一出,車上的幾個婦女瞬間閉上了嘴,一個個緊張的看向許妙妙,不敢多說一個字。
主要是許妙妙這人蠻橫不講理,還力氣大。
幾人也不是怕了許妙妙,隻是怕被許妙妙纏住。
許妙妙看了眼臉頰紅一片的大兒子,沒說什麽坐在了他旁邊。
本來她是打算自己一個人來趕集的,可是一想到還要扛幾口袋茯苓,她就歇了這個心思。
別看她骨頭架子大肉多,幹起架來力氣也大,可渾身都是懶肉,幹不動活。
許妙妙起得早,她本以為能在牛車上眯一會的,哪裏知道一路上不僅沒有睡成,她連坐都坐不住,被顛的隻能蹲在牛車上。
遭罪啊!
車上的幾個婦女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顛簸,一點都沒覺得難受,還聊起天來。
“真是奇了怪了,昨天晚上下了雨,這泥巴路居然一點都不泥濘。”
這麽一說,另外幾人紛紛看向被牛車碾過的土路。
要說平時下完一場雨,村裏這條通往縣裏的路肯定會泥濘不堪的,這也是她們為什麽選擇坐牛車的其中一個原因。
要是放在平常她們都是走路去縣裏趕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