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淵原本有些擔心,禦書房內剛剛布置好的一切又要遭殃了。誰知這一次墨遠江居然很平靜,大概他也知道,發瘋並不能解決問題——雖然他是皇帝,可哪怕論發瘋,他也瘋不過墨蒼雲,他媽的那個瘋子!
但這並不表示他不生氣,因為他的胸膛一直在劇烈地起伏,一下高,一下低,落差大到離譜。
一直過了很久,他才漸漸真正冷靜下來,再開口時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朕本來以為你炮製那些書信的法子就夠絕了,沒想到淩雪舞更絕。”
“兒臣慚愧。”墨天淵抱拳,“兒臣也以為這法子必定奏效,誰知……那淩雪舞,果然不是一般人。”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算了。”墨遠江揮了揮手,慢慢坐了下來,“莊逸之那幫人辦事不力,殺!”
“本來他們也活不成。”墨天淵冷笑,跟著微微皺眉,“不過他們的家人,兒臣認為饒他們一死比較合適,以示皇恩浩**。”
墨遠江看他一眼:“你去辦吧。就以你的名義饒他們一死,落個‘仁君’的好名聲,對你將來登基有利。”
墨天淵施禮:“多謝父皇栽培!”
“謝什麽,你是朕的兒子,又是將來的皇帝,朕不栽培你栽培誰?”墨遠江微笑,心情總算好了些,跟著卻又皺了皺眉,“可是……”
這江山能不能順利傳到你手上,還是未知數。
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墨天淵目光微閃,暫時不曾開口。
“你的神功到底練得怎麽樣了?”沉默之中,墨遠江突然咬牙開口,“你可說過,神功一成,墨蒼雲必死無疑!”
“那當然!”墨天淵攥了攥拳,眼裏有明顯的恨意,“若不是兩年前被墨蒼雲重創,兒臣早就練成了!請父皇放心,照目前的進度,最多再有三個月,神功可成!”
墨遠江冷笑:“好,那就再等三個月!三個月之內,我們也不宜再莽撞行事,否則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