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之所以不來追捕你的原因,想到了吧。”
雲千闕淡道,“大抵,是他很快就要對扶疏山莊動手,就算你跑出來,也無濟於事,對他所要的最終結果,沒什麽影響。”
唐崇州道,“可是大小姐剛剛答應過唐某,要保住扶疏山莊的根基!”
“停,你先別激動,本小姐說會做到,就絕不會食言,”雲千闕笑道,“隻不過要換一種方式,唔,解鈴還須係鈴人,先和江蘅談談才是。”
“那大小姐打算什麽時候去找江蘅談?”
雲千闕摸摸下巴,“等著吧,阿長,給唐莊主拉個椅子坐那休息會兒。”
然而扶疏山莊危在旦夕,唐崇州怎麽可能真的放鬆休息?
可是雲千闕不僅完全沒有行動的意思,甚至還悠悠的喝起了茶,唐崇州無法,隻能老實的呆在一旁,卻如坐針氈。
就這樣焦灼的等待了約莫三刻鍾的時間,房門再度被人敲響。
隻不過這次敲門聲很是輕快,在長庚去開門之前,敲門人便在外喊道,“千闕,我來找你啦,有沒有想我!”
唐崇州聞聲緊張得快要跳起來,“大小姐,他怎麽?”
“你不是問本小姐什麽時候找他談嘛,喏,就現在。”雲千闕笑眯眯道,“稍安勿躁,他不會怎麽你的。”
唐崇州隻得坐下,眼睛卻盯著門口的方向不敢挪開。
此時,這邊房門也被打開,江蘅一臉粲然,抬腳進來,卻見迎麵的人不是雲千闕,而是個在屋子裏也戴著黑色帷帽的人。
笑意當場僵住,江蘅眼睛立即驚悚得瞪了起來,“天呐,這不是千闕的房間麽?兄弟你誰?不會是見光的妖怪吧,大白天在房間裏還戴著帽子!”
說著就要上前扯長庚的帷帽。
長庚連忙退開,“你是什麽人,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切,胡說什麽呢,小爺我就算是要動手動腳,也不是對你這麽個奇奇怪怪的妖怪,而是要對千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