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扶額,“……江少俠今天來,除了比容貌,就沒別的事情要說麽?”
“啊,這個呀,”江蘅這才像突然想起來似得道,“我是來給千闕送之前說好的診費的……咦?他怎麽在這!”
江蘅回身,準備示意跟著自己來的手下,從房門外進來,把東西送給雲千闕,卻瞥見了唐崇州,不禁訝異出聲。
唐崇州坐在原地,戰戰兢兢的同時,不由苦笑,所以他擔驚受怕這麽長時間,江蘅根本不注意他麽?
雲千闕似笑非笑,“你真的是現在才留意到他?”
不說修習武功內力的人,對環境的洞察力都高出常人。
客棧的房間沒多大,唐崇州又沒有刻意躲藏,就是普通人,一眼也能將房間裏有幾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至於佯裝驚訝來挑起話頭,讓雲千闕主動回答唐崇州在這裏的原因麽?
哼,戲精狐狸!
他不直接問,她還就不想告訴他呢!
雲千闕避而不答,江蘅不置可否,摸摸腦袋,轉而朝著門口喊,“鳶弋,快把小爺給千闕準備的奇藥銀票拿過來!”
候在門外的鳶弋抱著一大摞盒子進了來,堆疊起來的盒子連他的頭頂都淹沒了。
晃晃悠悠的進了門,好不容易摸索到一張桌子,才鬆手把盒子放下。
擦擦額頭上的汗,鳶弋長舒了口氣,方道,“少主,千闕姑娘,藥材都在這兒了。”
又從懷裏掏出一大遝銀票上前遞給雲千闕,“這裏是診金,一共三千萬兩,請千闕姑娘清點。”
雲千闕接過後,也沒有查數,直接放在了身側,笑眯眯道,“我相信江少俠不會誆我,就不查了。”
江蘅挑眉,嘴上說著自己缺錢,這會兒卻沒有在意錢財的意思……
“診金都到手裏,千闕可是要急著返程回去了?”
雲千闕道,“我本來是拿了東西就要走的,可唐莊主找上了我,說了些有趣的東西,我現在,又不那麽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