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崇州心裏明白,這是雲千闕告訴江蘅,她要橫插一腳,師出有名的籍口,自然不會拆台。
雲千闕笑道,“江少俠,為敵什麽的,還言之過早,左右江少俠還沒有對扶疏山莊做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還有斡旋的餘地不是麽?”
江蘅眉目認真,“千闕,江家與扶疏山莊的仇怨,你大致也已經聽我說過了,仇深似海,且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得不繼續做下去。”
“便是我放棄了幹掉扶疏山莊,待扶疏山莊恢複,會同樣放手,不報複我麽?”
不能做到斬草除根,便是將一個不確定的隱患埋伏在自己身邊,不定什麽時候,這個隱患便在自己身邊爆炸了。
江蘅自然不願做這樣的事。
唐崇州忙道,“唐某以人格和扶疏山莊百年積攢的信譽保證,絕對不會向江少俠報複的!”
江蘅翻了個白眼,啐聲道,“放屁,小爺跟千闕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唐崇州被吼得縮縮脖子,卻不死心的轉而去望雲千闕。
但雲千闕同樣給他一個白眼道,“閉嘴,一邊呆著去。”
唐崇州,“……”捂著心口,這些個小年輕,就沒人心疼一下他除了階下囚之外,還是個長輩麽!
無視唐崇州的哀怨和控訴,雲千闕麵不改色,“江少俠應是還沒有找到唐明珂藏身的地方吧?接下來要怎麽做?”
江蘅道,“燒。”
鳶弋連忙阻聲,“少主!”
人家姑娘都明著表示要幫扶疏山莊了,您怎麽還直接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人家啊!
江蘅對鳶弋擺擺手,笑道,“無妨,我也想知道,千闕會怎麽阻止我,從而保全扶疏山莊。”
“唔,江少俠這是確定了唐明珂確實藏身在扶疏山莊中,卻又找不到人。”
雲千闕摸摸下巴道,“江少俠顯然已經嚴防死守了,唐明珂顧及江少俠躲藏不出,可既然藏身,就免不了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