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庚垮下雙肩,整個人散發著如喪考妣的氣息。
雲千闕抽抽嘴角,“不過以你的隱匿功夫,完全可以做到不被人看見吧。”
“這樣的話,你無論拿多土的東西,就算你把你大紅大綠的花褲衩外穿,也不會被人知道,既然沒人知道,又有什麽關係?”
長庚無語凝噎,半晌,乖乖轉身回客棧拿東西,順便道,“你死心吧,我是不會穿那種東西的!”
雲千闕,“……”我隻是舉個例子。
江蘅微微動了動嘴唇,不過……聽了這兩人的對話,再看到長庚抗拒的樣子,他突然一點都不想追問,千闕讓人回去拿的是什麽東西。
略略措辭,江蘅問道,“千闕,不用派人看著唐崇州麽?萬一他又跑了怎麽辦?”
堂堂扶疏山莊的莊主,怎麽會輕易喚別人‘大小姐’?
單憑這個稱呼,以及唐崇州對千闕的態度,江蘅就能聯想到,這兩人達成了某種交易。
可千闕就這麽把唐崇州放在客棧裏,也不留人看管,就不怕最後人跑了,付出了力氣而交易未成,吃虧麽?
“不會的,”雲千闕說的很篤定,“扶疏山莊就在這裏,你又將整個小鎮都封鎖了,身為莊主的他,跑,又能跑得到哪去?”
雲千闕看向江蘅,“何況人本身就是從你那裏跑出來的,你都不怕他跑了對你的報仇造成什麽影響,我又怎麽會怕?”
這倒是……
江蘅摸摸下巴,也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
扶疏山莊外圍,黑壓壓的綿連一片,就連距離扶疏山莊稍遠的灌木叢附近,也被人嚴防死守著。
這陣勢,沒幾百號人做不來,雲千闕見此,也愈發肯定江蘅背後所屬的勢力龐大。
不過她此時來,不是與這些人為敵的,故而也不用考慮這些人會威脅到她的行事。
招招手,雲千闕道,“你探查扶疏山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有沒有扶疏山莊完整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