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弋低下頭,單膝伏地告罪道,“回少主,咱們將這群俘虜押回來後就審問,結果少主你也是知道的。”
“他們一問三不知,便是嚴刑拷打也沒有鬆口的跡象,很可能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更是據他們所言,他們中唯一一個,可能知道唐明珂詐死蟄伏起來內情的人,就是抓捕他們時,被唐明珂殺死的那個……”
江蘅眸光沉了沉,果然,唐明珂從被他圍困後,就想著如何自己逃竄,手下的人被唐明珂直接給拋棄了。
當場殺死那個人,是因為知道他必然會對唐明珂剩下的手下進行審問,避免消息泄露。
現下,又對那些不知內情的手下動手,為的是斬草除根。
“處理得還真是幹淨!”江蘅肅聲道,“不過這也讓唐明珂暴露了一件事,唐崇州、扶疏山莊,都隻是一個幌子。”
鳶弋不解,“少主?”
“鳶弋,唐明珂在主動投身火場之前,也是被火燒灼傷了的吧。”
鳶弋回道,“是,隻不過傷得不重。”
江蘅笑道,“但是那些傷,卻足以影響他的行動能力,再次進入火海,怎麽也要加重傷勢,可他卻在咱們的包圍注視下從火場逃走消失了。”
“試問一個重傷的人,如何能做到這些?唐明珂背後,必然還有幫手,就是那些幫手救了他,想來解決那些俘虜的人,也是那些幫手。”
鳶弋慚愧道,“屬下等無能,竟然未能發現小鎮還有別的勢力存在,還被他們針對俘虜的暗殺成功了。”
“無妨,左右俘虜是真的不知道什麽,有他們處理了也好,省得浪費咱們的糧食。”江蘅擺手道,心卻沉重下去。
本來以為端了扶疏山莊,就算是給祖上報仇了,可沒想到,唐明珂背後還有人。
而且背後的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將唐明珂救走,還能殺人滅口而不為他所知,勢力和能力必然超出他,這也是他斷定扶疏山莊是個幌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