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雲千闕,自然不會將身後,因為她突然回來而引起的波瀾放在心上。
她有意高調回丞相府,便是以這種方式,來將她回來的事,告訴丞相府的眾人一聲。
整個丞相府裏,除了雙寒,根本沒有值得雲千闕注意的人,她又何必在乎無關緊要的人的想法?
興衝衝地回到瓏月閣自己的地盤,長庚已然將她從扶疏山莊帶來的‘戰利品’悄悄送了進來。
藺容立在一旁,看著她微微淺笑,“回到丞相府,之後的事,你自己足夠應付麽?”
雲千闕眨眨眼睛,很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一個高門貴女無緣無故跑出門十幾天,不管雲文昌是否在意她這個女兒,為了丞相府的名聲,都要過來問她幾句,要一個交代。
然而雲千闕並不覺得這會是個問題。
她當初墜入月環崖生死未卜,到後來初次回到丞相府,期間的事雲文昌都沒有關心過一句,所行所為不過表麵功夫,何況如今?
而名聲什麽的……
雲千闕攤手道,“糊弄一下就過去了,曾經我是個小傻子,丞相府的恥辱,穎都笑柄之名人盡皆知,再差還能差得到哪去,都是浮雲啦。”
反正‘雲大小姐’從來沒有過好名聲,若還有人拿她的名聲做文章……光腳的還怕穿鞋的不成?
“所以我沒有關係,倒是你,藺容,泫王世子不回去真的好麽?”雲千闕抿抿唇,望著他道。
“你趕本君走?”藺容眸光沉了沉,“你,很討厭本君在你身邊麽?”
不知為何,雲千闕覺得周遭空氣突然間有了絲絲涼意,雲千闕看著藺容,被麵具遮擋的麵容,露出來的唇角繃成一條線,部分沒有半分表情。
可是麵具下的這雙眸子,卻含著許多情緒,微微的惱怒、無奈和……失落?
他在生氣?
為什麽?
雲千闕不解,輕輕喚道,“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