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雲霓裳不知是真的不察藺旻的用心,還是刻意忽視藺旻對她是另有目的的可能,每每看著藺旻,都是收斂起脾氣,無限嬌羞柔弱的模樣。
也不管這副模樣和身邊被打的滿頭是血的侍女對比起來,有多突兀。
雲千闕打了個哈欠,像是在驛站周圍隨意漫步,卻有意的靠近從雲霓裳那裏跑出來的侍女。
手裏捧著雲霓裳身上換下來的繃帶,忙不迭的跑去丟了。
雲千闕微微偏頭瞥向那些繃帶,果然如她所想,上麵不僅血跡斑斑,還沾著許多黃綠色的粘液,腐臭便是由此而發。
隻不過被幹涸的血跡一同凝固成深褐色,不太顯眼罷了,旁人又不會特意去翻雲霓裳換下來的穢物,所以不知道。
哪裏有什麽隱疾,分明是雲霓裳的傷口惡化太快,傷口腐爛化膿,故而無法愈合。
然傷口化膿的情況,一般隻有受傷後沒有及時處理傷口,身處的環境惡劣,衛生條件不好,才導致的。
權貴世家的子女都嬌慣,有個刮碰都要請大夫來診治,自然不存在不能及時處理傷口的情況,因此實在想象不到雲霓裳的傷口會化膿,這才多加揣測。
“大小姐,你在這,”齊雙寒一下車就跑來看雲千闕,望見雲千闕走去的方向,眉頭微動,“大小姐是要去看望霓裳小姐的麽?”
雲千闕眨眨眼睛,攢了個笑道,“你以為呢?”
齊雙寒低聲道,“雲霓裳的傷口會演變成這樣,是大小姐動的手吧,大小姐已經開始針對王家設局了?”
“你這樣說也沒錯,不過雲霓裳除了是我挑動起王家局勢的棋子外,也算是我的惡趣味,和為先前的我,小小的報一次仇吧。”
雲霓裳的傷勢越嚴重,王榮華寵愛女兒,對王擎的厭惡憤恨就越深——這隻是一方麵。
曾經癡傻的她被雲霓裳鞭責不休,隻讓雲霓裳還二十鞭,怎麽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