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心兩指撫摸胡子看著站在自己跟前滿臉泛紅的小徒弟,問道:“小心昨夜可是回來了?”
彌悟點頭:“是的,師父”
“你們?”看到徒兒臉上的嫣紅,絕心有些遲疑:“你們是否已經……”
彌悟不明師父所指,卻滿臉羞愧,立刻撩開僧衣跪在師父麵前:“徒兒有違師命,請師父責罰。
可是小心,小心是被徒兒引誘,還請師父網開一麵。”
一晚上的清心經不敵腦中突起的一個喜歡念頭。
不料這絕心老和尚竟是張嘴哈哈大笑一番:“哎呀,做得好,快起來。”
伸手扶起自家徒兒坐於石凳上:“小悟子啊,你也知老衲並不願讓你出家,怎奈陰差陽錯之下竟還是把你養成了這般。
小心做得好呀,他終是把你拉入了這萬丈紅塵之中,幫助老衲去掉了多年來的一塊心病。”
“師父……”彌悟已是羞得像是夏天石板上的螃蟹,冒煙了。
“可是,”老和尚話音一轉,“小心畢竟是男子且身世著實離奇了些……”
彌悟眼神堅定,直視絕心和尚:“師父,徒兒無懼。隻是小心年紀尚幼不明世理,不知……”
那蛇一向沒個正行,一切皆是隨心而為,也不知在他心中是如何想法?
“一切遵從本心即可。”絕心和尚又拍拍徒弟的肩,調侃道:“本來這次我終是能喝上媳婦茶的,不想這小心竟是遲遲不起,可惜了呀。”
怎麽突然扯上了媳婦茶了?
“師父……”
“哼,欺負了小先生,還想喝茶,”師徒二人回過身來就見這平日裏要睡上半日的小蛇破天荒起了個大早。
他將衣服隨意披在肩上,柔順的長發也未挽起,山風一吹,發絲擋住他小巧絕美的臉龐。
衣衫之下,一雙瑩白柔嫩的天足未著鞋襪,施施然踩在青色的石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