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悟手拿一雙紅色布鞋,聽到師父對那小蛇的稱呼不禁又紅了耳垂,走進一看,
見自家師父被紮成小辮的胡須,也忍不住彎起嘴角,輕咳一聲:“小心,勿要胡鬧。”
沐心嘟嘴乖乖放開手中玩具,翻過身來坐在石桌上,那雙白嫩小腳在桌邊不停**啊**。
老和尚雙手捧著自己的美髯急忙向後退開離這胡鬧的小蛇老遠,嘴裏不停嘟囔:“老衲的胡須啊,都被嚇掉好幾根啦。”
“你的胡子膽子好小。”沐心晃著小腳在石桌上嬌笑著吐槽。
彌悟坐上石凳,將這小腳放於自己膝上;又溫柔地替他穿上薄軟的鞋襪,嘴角寵溺:“小心,師父最是稀罕自己的胡須,下次你可得小心一些,莫要再弄斷了才好。”
絕心聽到自家愛徒的話語,又是一陣捶足頓胸,大呼:“孽徒啊孽徒,你可真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師父。”
說完,一甩衣袖進了佛堂。
“哈哈,”小蛇雙手盤上彌悟的脖子,怎麽看怎麽覺得彌悟今晨似乎有些不同,不禁低低嗤笑:“小老頭,我怎麽成了你媳婦兒了?”
彌悟低頭認真整理小蛇衣服,隻是紅透的耳根泄露了他的羞澀。
這一覺醒來總覺得信息量有點大,沐心假裝單純問道:“媳婦兒是什麽?能吃的嗎?”
能吃,而且味道很誘人!
彌悟強製停了心中的幻想,仰頭滿眼的星星:“媳婦是可以永遠在一起的人。小心可願?”
沐心很想問問這木頭為何突然開竅了,最後卻也隻是甜甜微笑:“嗯,願意。”
“不過,你剛剛好像惹到你師父了哦。”
彌悟的笑容從眼睛了透出來最後映上嘴角,整張清冷的麵頰變成暖意融融。
將蛇抱下石桌坐於自己膝上,沐心輕笑回答:“從我記事起,師父還從未生氣過。”
“真的?那他現在這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