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昨晚從那個服務生那裏也沒問出什麽來,那人隻是中途換班出去吃了個飯,來換他的人,他也沒注意,隻知道也是穿著度假區的工作服。
但去查了排班表,卻發現原本安排換班的人,昨晚因為在溫泉池區摔了一跤,扭傷了腳,中途就被安排回家休息去了。
於是他們幾個人又去查了監控,發現VIP區的監控全都被損壞了,空白一片,再去看度假區內的監控,但昨天又恰逢新營業,來來去去的全是人,看了一宿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但好在到現在也沒發生什麽事,但路闊卻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
想到這,他又回頭看了眼徐晏清和祁願。
他蹙了蹙眉,低語了句:“現在隻希望,不是徐家知道了。”
周祈年聞聲愣了愣,須臾,眉頭也隨之蹙起,微歎了口氣,也順著路闊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徐晏清正牽著祁願往外走。
直到兩人的的身影都消失在視線裏,他才收回了目光,神色似是有些不忍,喃喃低語了句:“說實在的,竟有那麽一瞬間,連我都曾懷疑過晏清生在徐家,究竟是好是壞。”
可頓了半晌,他又是一聲無奈的歎息:“可不生在徐家,也不會是徐晏清了。”
說完後,皺著眉搖了搖頭,欲轉身離開。
路闊的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徐晏清離開的方向,眉頭深擰,忽然開口說了句:“四年前,晏清住院的那段時間,其實,他爸媽去找過祁願。”
周祈年聞聲忽地頓住,轉頭看過去:“他們,去找祁願做什麽?”
路闊頓了半晌,神色似是有些糾結,半晌後歎了口氣:“除了讓她離開晏清還能做什麽,但當時……”
說到這,路闊又頓了頓,將視線挪了回來,眉頭深擰,再次開口道:“當時,祁願懷孕了。”
其實路闊對這段往事知道的並不多,當時徐晏清因為車禍一直在ICU昏迷不醒,他幾乎每天都去幫著打點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