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裕園時珅伯剛巡完園子,打算去給小側門上鑰,瞧兩人從側門進來還以為家裏遭賊了。
接著屋簷上的宮燈才看清,愣怔了會兒才一臉驚異,叫了兩人一聲:“則奕,小辭?”
兩人本就是不想驚動珅伯所以才走側門的,但還是被抓了個正著。
複則奕倒是神色如常,笑著應了聲:“珅伯。”
遇辭有些心虛。
因為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她威逼利誘了一路——讓他同意她今晚去攬月樓住。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她:“我什麽也不幹,太冷了,我一個人睡不著!”
他:“開空調就不會冷了。”
她:“昨晚你還和我一起睡覺了的!”
他:“那是情況所迫,今晚不可以。”
盡管最終的結果是她被拒絕了,但她還是決定死皮賴臉地跟他一起上樓,但這會兒忽然碰到珅伯,多少有點心虛了。
珅伯連忙應:“哎!你們今兒怎麽一起回來了?”
說完感覺不太對,又問:“則奕你怎麽回來啦?”
按照常理來說,他這會兒應該還在出差。
話音剛落,珅伯的神色就頓了頓,而後看了遇辭一眼。
“提前結束了差旅,剛好回來,就順路帶她一起了。”
就在珅伯那“你倆不會偷偷一起去出差了吧”的眼神即將把兩人打兩個遍之際,傅則奕急忙開口解釋。
這謊撒得十分穩。
遇辭沒忍住笑了聲,但與珅伯的目光交匯的那一瞬,瞬間收斂了笑容,很鄭重地點了下頭,“嗯,我剛和朋友看完演唱會,打算回來,剛好碰到了。”
珅伯又瞧了兩人一眼,語重心長道:“就是啊,不管怎麽說,大禮沒辦,可不能逾矩了啊,走吧,我送你倆回南園。”
遇辭努了努嘴,“哦。”
傅則奕笑,點頭應:“好。”
……
珅伯一直看著兩人分別上了樓才走的,遇辭從扶梯上來,轉頭看了眼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