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鈺記得此人,是殿下府中的武術教頭,不過他們似乎也不熟吧。
“啊,你來了。”周樂之略感意外。她坐在榻上,手間捧了一杯茶,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麵容。
“還有幾日便要鄉試了。鈺心中忐忑,便想見上殿下一麵。”
“你且安心去考吧。莫問前程,但求無過。”
“多謝殿下教誨。”
兩人相顧無言。
許久後,郭鈺問道:“殿下身子可好?”
周樂之頷首:“好得差不多了。”
“那便好。鈺最擔心的是殿下的身子,日日祈求殿下能早日康複。”
“不礙事。”
郭鈺抬手,想去握殿下纖柔的手,周樂之卻攏在了袖間:“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好。”郭鈺垂眸,抿住了下唇。
郭鈺走到門口,又回首去看周樂之。
周樂之淺笑:“祝你金榜題名。”
郭鈺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他連忙起身,朝周樂之頷首,匆匆離去。
洛英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過來,替本宮修剪趾甲。”周樂之褪了鞋襪,歪躺在榻上。
“好。”洛英跪坐於地,捏起殿下的一雙纖足,垂首剪下多餘的趾甲。
“聶致遠這般欺負你,你可否要讓本宮為你出氣?”
洛英搖首:“聶教頭是殿下的男人,也算是微臣的主子。能被主子欺負,是微臣的榮幸。”
周樂之起身,捏住他的臉,輕語道:“你若是想走,本宮自會給你安排妥當。”
“除了殿下身邊,微臣哪裏都不去。”
周樂之輕柔地摩挲著他的唇:“你要明白,駙馬之位不可能落到你頭上。”
洛英啟唇一笑:“殿下,微臣從來要的不是駙馬之位。”
“你要什麽?”周樂之皺眉蹙額。
“微臣隻想伴殿下左右。若是殿下眼裏有微臣,便是再好不過。若是沒有,微臣自會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