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扶淵在自己麵前站定行禮,宋王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他有些尷尬,此時開口自己宛如一個罪人,可他本該就擁天下美色,這理所當然,他將那股愧疚壓下去,咳了咳才開口問道:
“今日舒夫人的那位女兒你可見著了?”
“嗯。”
扶淵聲音冷淡,隻清淺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說。
宋王也覺得有些不好開口,又想起宴席上如夫人妹妹那張醉酒後的嫣紅臉蛋,惑人的緊,比起如夫人,更有一份魅色,心裏像有一隻小勾子輕輕勾了一下,咳了咳,宋王又問道:
“那姑娘與你年齡相仿,相貌也是極好的,你如今也已十六了,身邊需不需要有個人伺候?”
若是那姑娘留下來了,那舒夫人便也有理由在宋宮多呆些時日,既成全了美人想要結親的心思,又能一親芳澤。
這法子,一箭雙雕。
扶淵垂著眸子,朦朧的燈火下之間眼眸間一片墨色,再抬起來時,那片墨色成了雪色,唯一的區別便是更為冰涼。
“回稟父王,我朝地處中原,雖有天塹相隔,卻不免虎狼之師,父王委兒臣以重任,在局勢尚未安穩之前,兒臣實無法分心。
宋王表情變了變,自從他為君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居安思危了。
“何況母妃生前,曾囑咐兒臣好生照顧阿音,阿音還小,兒臣眼下怕是分不出心思給其他的姑娘。”
扶淵望著眼前滿臉寫著欲望的男人,他應該不知道自己的滿腹心思早已暴露在外。
他隻替自己的母妃感到不值,眼前的這個男人,最愛的永遠是下一個女人。
他早就聽暗衛稟報過自己父王與舒夫人的苟且,也猜到今夜父王前來的意圖,才特意帶著扶音一同回來,看他能不能記起一點點關於母妃的過往,卻未曾想到結局並無不同。
通過給自己兒子塞女人的方式來討好另一個女人,著實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