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上音殿的殿門口,扶淵卻眼前一愣。
風姿卓絕的公子第一次神情凝滯。
因為正前麵那扇朱紅色的宮門緊緊閉著,聽聞他來,竟無一人出來開門。
昀即刻上前,呼喚宮人,劍眉凝緊,難不成上音殿的奴婢都如此怠慢了嗎?
“嘩啦——”
宮門被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扶淵窺見裏麵的大殿,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人兒。
兩位宮人瑟瑟發抖地走了出來,對著扶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太子殿下。”
“這是怎麽回事?”
扶淵鳳目沉凝,如覆霜雪,嚇得兩位宮人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唯唯諾諾道:
“回稟殿下···是···是公主吩咐今日開始,緊閉殿門,任何人都···都不得進入。”
一個宮人想起公主殿下吩咐時的神情,咬了咬牙,頭埋得更低,又加了一句:
“尤其···尤其是太子殿下。”
數十倍的威壓從頭頂傳來,宮人說完便覺得周遭空氣一沉,似乎連呼吸都被剝奪了,無奈之下,隻能將頭埋到地上,噤若寒蟬。
扶淵望著縫隙內的大殿,似乎能瞥見那道嫋嫋嬌柔身影,沉默良久,俊龐染上一抹笑意。
一旁的昀見了,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
怎麽公主殿下與太子發脾氣,太子竟毫不生氣,還有嘴角彎起的弧度是怎麽回事?
“那本殿也不為難你們,昀,我們走。”
扶淵再次深深望了那大殿一眼,語畢,便帶著昀離開了。
宮人見狀,忙將這消息去告訴殿內的主人。
明明昨日擔心的要命,卻在得知殿下歸來後又閉門不見,聯想起家鄉老婦人說過的“女人最是捉摸不透”,雖然王姬尚是將笄少女,宮人此刻還是覺得這話甚是有理。
話說吃了閉門羹的太子殿下也沒走遠,悠悠然轉了個圈,來到上音殿的後牆,這裏沒什麽人把手,四周種植著蔥蔥竹林,微風拂過,枝葉舒展,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