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看著他,方才的委屈已經煙消雲散,這才爬起小身子,將光明重新交予他。
鳳目開合,神光流轉,裏麵是無盡的欲火,能將最無欲無求的人吸進去。
他遵從著她的要求沒有說話,隻用那雙她最愛的眸子看著她,無聲勝有聲。
若說扶音對扶淵的怦然心動,往前是那片豔豔桃林裏,往後還有許多次,這一次,隻不過是諸多心動中平常的一次。
隻是每次心動,都刻骨銘心。
她在他望向她的眼神裏,一聲,一聲,聽著自己心髒叫囂的聲音。
暮春的漫漫柔光淹沒了兩人,扶音望著被春光沐浴的俊美少年,低低喊著他的名字:
“阿淵哥哥。”
她心中所想,他知道。
“阿音,過來。”
投入他的懷抱,扶音閉上眼,先前的那些懲罰,都不作數了。
她隻想被他熱烈地擁抱。
剩下的便是有情人的撫慰和低語。
“阿音,還生阿淵哥哥的氣嗎?”
鬆軟的床榻上,少年俊美的下顎輕輕蹭了蹭懷中少女的發頂,宛如懷抱著一隻心愛的小雲雀。
“哼,還有一些。”
抄書加上懲罰,還是沒有消解嬌嬌王姬的心頭氣。
“那這樣呢?嗯···”
抬起她的小腦袋,猝不及防地再次在嫩唇上印下一吻。
“唔···”
還未說出口的抱怨被堵住,全都被堵進了嘴裏。
一吻結束,大舌意猶未盡地繞著櫻桃小嘴,輕咬了上唇一口,耳鬢廝磨:
“這樣呢?”
“嗯哼···”
少女的嬌吟軟軟的,細細聽來,卻還帶著一縷不情不願。
看來還是不夠。
扶淵輕笑了聲,細密的吻從她的臻首,掃過娥眉,再到瓊鼻,最後來到方才一親芳澤的嫩唇,欲拒還迎,唇瓣輕輕碰了下便放開,移至白如冷瓷的頸子。
在柔軟的雪色上落下數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