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淵赤紅著鳳眸,心下是久違的滿足。
他終於再次完完整整地擁抱了他的阿音。
這樣的熟睡的,毫無防備的,完全信任著他的乖巧阿音。
略帶痛意的喜悅自胸口洶湧襲來,肆意蔓延,直至四肢百骸都如同有了生命般激動雀躍,每一寸肌膚都被喚醒,盡情擁抱著身下的美人。
如一匹不知疲倦的駿馬,肆意在心愛的草原上馳騁。
“阿音···阿音···”
動情之時,扶淵不斷換著她的名字,聲聲纏綿,逐步將承歡的人兒拉離夢境。
“唔···”
身下的嬌嬌突然嬌吟一聲,扶淵心下大喜,忙覆上那張微微皺眉的嬌顏,繾綣親吻著她的眼皮,用自己的氣息和溫度喚醒睡美人。
扶音覺得自己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被人翻來覆去,傳來的觸感,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人依舊溫柔有力,陌生的是他似乎多了從前沒有的獨占氣勢,仿佛要將她徹底的融化在掌心中般。
阿淵哥哥似乎···似乎越來越霸道了。
不過阿音好喜歡呀。
無論怎樣的阿淵哥哥,是人前清冷如月的端方公子,還是麵對她時鳳眸燃火的恣意少年,阿音都喜歡。
可是扶音的思緒還未徹底恢複理智,等她逐漸清醒過來,才發覺事情不對勁。
阿淵哥哥不是···不是身埋晏城了嗎?
腦中再次湧進來一片混亂的畫麵,她從高牆縱身躍下,向著月色下的無垠新雪奔去······
那人的麵容卻如流星般在她眼前出現,她本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是那人的手分明是溫暖的,懷抱也極其有力,緊緊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的呼吸是溫熱的,如原野上的花灑在她的臉上,讓她覺得春天在刹那間來臨。
隻有他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驚慌失措,仿佛星河倒流,太陽隕落,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阿淵哥哥如此脆弱,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