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榕一點一點的吞下謝渝喂給她的粥,很快,小碗見了底。
“還要不要吃?”
傅寧榕眼底發緊,看著謝渝搖了搖頭。
男人拿過一旁的帕子給她擦拭嘴角,聲音暗暗,眼中帶著別樣的意味:“不吃了?那就過來上藥。”
傅寧榕本能地察覺到一絲危險。
上什麽藥?
上哪裏的藥?
轉瞬間,傅寧榕整個被謝渝抱到懷裏。
藥自然是上到該上的地方。
謝渝低頭,視線掃過她細白的頸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眼中的瘋狂恣意增長,正如不斷蔓延的茁壯花朵,以勢如破竹的速度開了滿樹滿牆。
謝渝手撫上傅寧榕的脖頸,感受著她一點一點的跳動,仿佛想跟她融為一體,也能同樣感知到她所有的、好的壞的情緒。
親密無間,像伴生的燕尾鳳蝶,似乎他們兩人之間本就該這樣。
風聲呼嘯,刮過窗子的邊緣。
不知何時雨大了起來,雨點拍打在窗子上,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
濕意沒有隨著冷風鑽進屋子,反而透過謝渝的手蔓延至傅寧榕的身體裏。
男人的手縮緊。
大手圍著傅寧榕後腰一點點打轉,他的聲音裏好像也帶上了濕意,讓人莫名暈眩。
連上天都有些格外偏愛他。
此刻唯一一點光影打在他的側臉,往日的陰戾消失得無影無蹤,將他籠罩得格外溫順。
料峭之下,這種與他原本截然不同的感覺竟有些出奇的好,恍然中萌生出一種模糊又朦朧的錯覺,讓人甘願沉溺在他的懷抱裏不知今夕何夕。
“不是想回去嗎?”謝渝垂眼,目光所及之處將傅寧榕的暴露在外的嬌嫩之處全都掃視了一片。
將現在的她放出去,任誰都能看出她的身份,縱使他有方法護住她,可他也並不想讓她冒這個險。
“陪我幾日,待到你在東宮養好了,我就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