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榕被親得唇上都一片濕痕,兩人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下,落入隱秘之處。其實謝渝早就在頭回給她上過一回藥,隻是那時候她睡得沉,不知道而已。
喂了粥,上了藥。
溢出的淚珠被謝渝吻掉。
一片迷蒙之中,傅寧榕這才突然想起,她以往年少時不知遮掩情緒,每次哭的時候,總能看到謝渝眼裏帶著的別樣意味。
那時她不懂。
現在懂了。
或許那個時候他還不知她的身份。
但或許那個時候他就不僅僅隻把她當成同窗了。
多荒謬啊,在他還以為她是個男子的時候,他說不準就開始肖想過她了。
房裏的水不知叫了幾回。
一片氤氳中,水汽蒸得她整個人都有些濕漉漉的。濕發貼在男人的胸膛上,暈入水中的發絲隨著水波一點一點打轉,被謝渝撩起,纏繞在指尖把玩了兩下,又任憑它鬆開,沒入水中。
仿若水中的芙蓉。
她這副溫順的樣子跟平日裏大相徑庭,倒出乎意外地像個嬌俏可人的少女。
謝渝抱著有些虛脫的傅寧榕溫存,心甘情願地伺候著她洗去身上的痕跡,
撫過微微隆起的小腹,謝渝的大手輕微地攏上。
他斂下眼神,將她的所有情緒盡收眼底,突發奇想道:“你說,這裏會不會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
小腹的軟肉溫暖而柔軟。
將來的將來,這裏也許會有一個屬於他們的結晶,來建立起兩人之間更為緊密的聯係。
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在傅寧榕這裏卻掀起了千層浪,像是兜頭一汪冷水澆到頭上,她攀著謝渝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在東宮裏不比別處,有些東西她若不主動去要,就沒人敢去給她,更何況她還被謝渝困在榻上。
要真有了孩子,她還能走得了嗎?
已經如此局麵,她決計不能繼續酢釀成如此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