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謝渝在一起也很好。
她同他在一起太久,早已經融進生活中,沒有實際同他分開過,更不知道和他告別會是一件什麽樣的事情。
其實都快有些想象不到沒有謝渝的生活。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也許是他曾經舍身擋在她前麵的那回,又或許是他擁著她信誓旦旦說一定會護住她的那次。
年複一年,日日陪伴。
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那麽滋生。
傅寧榕想,升了官職去造福更多的百姓也好,在朝中推舉女子為官也好。
往後繼續待在朝堂建功立業,在自己力所能及範圍內證實,並非隻有男子能夠為官,女子也能一樣在朝堂上大展拳腳。
之前總是想回到南川,尋一個僻靜地方待著度過餘生。
而現在她思考的儼然更多。
能陪在謝渝身邊,自己日漸成熟的同時,看他逐漸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帝王其實也不錯。
緩過來神,埋在謝渝懷裏,從他們墜崖碰到暗衛、再從山洞一直到南川,傅寧榕一五一十地對他說明現在的情況:“你不必擔心,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在處理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你養好身體,然後等著咱們的人過來。”
“好。”一手抱著她,又低下頭來親親她。她做任何一點事情都能得到謝渝不加吝嗇的誇獎。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南川嗎?”謝渝又問她。
“嗯,是我的家鄉。”傅寧榕點點頭。
“昨日我們是從一片林子穿過來的,我剛開始也不知道是到了南川,直到後來敲了這戶人家的門,才發現阿婆是我曾經熟識的人。”她對謝渝解釋因果,“以前阿婆有一個兒子,害死她兒子的是當地一戶有權有勢的人家,當時誰都不願蹚這趟渾水,最後還是我爹將這件麻煩案子接手,還了阿婆一個公道。”
“從那以後我們家便同阿婆熟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