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該啟程了。”
軍艦之上有人提醒公子巿,大軍已迅速清理幹淨過大的船隻殘骸,剩下的則交由地方疏通。
他們起勢悍山,得肖統領一支募兵相助,先是剿滅一股流兵得以擴大聲勢,不久先後平定沿途的盜賊匪患。
終於在堰州升起巿字起,建平憂衛與金威軍、銀嘯軍、鐵齒軍四支隊伍,並趕在夷畈人進國都前殲滅於永江水道。
當日研學盛宴一百六十三人,一百五十多位如今已是公子巿的文臣武將。
公子巿的勢頭凶猛,各地星火了了的國契戛然而止,各地方城池都已換上巿字旗,書奏折與他。
象糯腳下的烏篷船慢悠悠地退到岸邊,望著那些勢不可擋的軍艦在水道中破開潔白的浪花。
“哈!象糯!象糯!”大軍過後,水道渾濁,一個少年在一塊漂浮的船板上歡喜雀躍。
水流把他腳下的木板推到烏篷船前,他直接跳上船尾,拿著四方鐧就往水裏刺,象糯直接一腳踢飛他。
“做什麽?”
幻生一臉委屈地落在水麵上,“你踢我做什麽?不是那兩個惡鬼在糾纏你?”
“我朋友,你哪位?”象糯盯住他腳下的水麵,“你也是無盡海來的?”
幻生扛著他的四方鐧,一隻手上下比劃著他的臉,“什麽叫我也是,好好看看我是誰,你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
象糯看的特別認真,然後相當肯定地搖頭,“從未見過,是之後結出的嗎?你怎麽認識我?”
“你是傻了不成?我是幻生,是和你在血海同時被結出的幽使,你這才在人間待了幾年?怎麽還老糊塗了?”
“滾。”
“朝生那家夥你總還記得吧?不信你去問他,我就是與你同時同刻結出的幽使幻生,虧我還特意出海來找你。”
象糯是真不記得了,似乎是在守禮親王逼宮皇城時她丟失了點兒記憶,不過也沒什麽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