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便是無事可做的慵懶,禺山鬼閉著眼在聽風台上打坐,食浪海的伍歸伍來兄弟堵在院門口嘮嗑。
柔隻山的祁卯祁辰圍觀巿所思射他的疾風弓去了,逐獸族人和彩僅憑三言兩語地描述就做出了低配版流霜箭。
稀了個奇的涼奪拎著酒壇子來找涼亦喝酒,兩兄弟爬房頂賞月去了。
象糯在院子裏東瞅瞅西望望,終於在一株梧桐樹下找到個好位置,招呼汀八百拎著茶水點心坐過來。
“走……咳……咳咳……”青果子上的熟糯米粉把象糯嗆到了,漲紅著臉往嘴裏灌花茶。
一時引得院子裏的眼睛都看她,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故意別過頭去,跟誰也不對視。
“走嗎?”汀八百自然是聽出了她的意思,都被嗆出淚花的人在一旁猛點頭。
象糯用茶水衝掉了青果子上的熟糯米粉,咬著脆生生的果肉眼睛朝房頂上示意。
“他的困境我們一時半會兒解不了,要麽明天照舊離開,要麽就得因為他不知道耽擱到什麽時候。”
“象糯,我父親還在世時常說起追隨領征王的舊事,領征王能安定朝邦,也能攪亂天下。”
“你我北上不就是為了這件事?”
“所以反倒不能拋下涼亦,他有難處我們一定要解決才能離開。”
“說說看。”
“領征王已在他離郡之初就動了殺心,你我相當於護送著他進入了狼腹虎穴,沒了你我他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恐怕也沒那麽容易回到輕舟郡屬地。”
“還有涼奪和那些家臣,我總覺得他們在謀略什麽事情,這件事或許與涼亦的性命有關。”
汀八百學著象糯的樣子衝洗了一顆青果子,這味道真不怎麽樣,還不如他在田邊地壟采的野果。
象糯又問他,“咱們悶頭跟過來,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麽原因讓涼亦非回領征王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