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若是相思隨風去

第八章 綁架涼亦的幼弟

“禺山鬼兄,那嗣王王下可就托你照料了,”象糯騎坐在黃洋駒的馬背上,“我二人還有遠路要趕,實在不方便逗留下去。”

禺山鬼也學著他們作揖的樣子,“象家妹妹不用擔心,有我們幾人在絕不會讓嗣王有什麽差池。”

“巿少公子兄,”汀八百拽著韁繩,“有些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可要時時勸誡嗣王王下,拿不定主意的事一定不要做。”

“汀兄所言少巿謹記,還望汀兄和象糯姑娘一路珍重,早日歸來。”

被這二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嗣王本人就坐在後麵的車轅裏,他隔著飄紗看著他們,一個人自言自語起來。

“這般囑托倒像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娃娃,你二人憂心,我也憂心,這一別隻怕是生死罔顧,相見無時。”

兩匹快馬‘嘚嘚’地奔跑起來,馬背上的人不見回頭,那衣衫束帶被風吹起,飄飄歸來,遙遙遠去。

不過才幾天的功夫,守禮親王迎接世家公子們的官學船就到了明燈渡。

“下官沒時間與長親王你逗悶子,”守禮親王府的千鳥衛冷著一張臉杵在院子當中,“請少公子趕快出來,官學船該上路了。”

領征王也急出了一身冷汗,“王府上下已經尋遍了,小兒涼奪確實不在府中,蒙守禮王侄相邀本王斷然不會做出推脫之舉。”

“下官隻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個時辰內請少公子到明燈渡登船,過時不候。”

千鳥衛一行打馬摔鞭,一騎絕塵而去,這場研學盛宴諸位世家公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一百六十三位賓客,十六州親王藩王的血親都在內,要是獨獨缺了領征王府的人那可就有意思了。

領征王端坐在碩大的虎頭之間,麵色陰沉,連雅娘也不敢上前搭話。

自順正七十二年始,天子的身體便每況愈下,那藥渣裏固本培元的藥一日比一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