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呼吸極輕,近在耳邊,絲毫不敢擾亂對方思緒般。
明玉緊張的手心滲出汗來,抓著的衣裳都覺被自己潤濕了。齊琛也在醞釀詞句,免得將她嚇著,隻是這種絕不背棄的話,聽著到底讓他寬慰。好一會才緩聲,“算得上是借屍還魂,但我並非是大燕國的人。”
“那……三爺是來自異國?”
“與其說異國,倒不如說是異界。我在的那個地方,與你們的日常十分不同。”齊琛也不知要怎麽跟她解釋清楚,“尊卑等級並沒這麽明顯,字也全然不同。非要說的話,我來自幾千年後。”
這個朝代並沒有在中國曆史上出現,齊琛也不知具體是幾年,隻是按照篆書的出現年份,距離現世就是幾千年的光景。
明玉詫異,“也就是說,唔,從今日算起,後代的後代的後代……隔了幾十世?”
齊琛見她並不太驚慌,倒讓他驚異,明玉是個膽大的姑娘他知道,卻沒想到竟大膽到這種地步,“嗯。”
明玉心中稱奇,末了想起最緊要的事,十分緊張看他,“那三爺是不是哪一日便會回到原來的地兒?”
齊琛稍有怔鬆,眉頭緊擰,“不知……我是在齊琛受傷那日出現的,真正的齊三公子或許已經死了。我也不知到底是否能回去。”
明玉可算是明白了,“所以三爺才冒險去狩獵場?”
“是。”
明玉心頭驀地有些恨,他如果真的走了,不就丟下她守寡了?怔怔鬆開手,笑的滿目涼意,“三爺真是……好狠的心。”
齊琛愣了片刻,“明玉……我當時並非要置你於不義,隻是想,我若回去,那真正的齊琛也能回來。”
明玉腦袋疼得很,喉中酸澀的難受,“那三爺可想過,若是他回不來,您又走了呢?那明玉背上的,就是克夫的罪名了。”
齊琛愣神,才知道那日他半夜離去的作為有多混賬,果然還是想的太簡單,沒有顧及她的感受,“抱歉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