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明玉見齊琛疲倦,隻是不得不說,“為了三爺的事,外公特地從京城趕過來,要為您討個公道,可不知為何,馬車翻進陰溝裏,受了重傷,至今不醒。”
齊琛明了,隨意吃了幾塊糕點,起身道,“我去探望。”
明玉不想剛團聚又分開,要隨他去。想著這樣於她會更高興,齊琛沒有阻攔,攜她一起往那邊過去,準備將他老人家接過來照料。
明玉實在怕又會出什麽狀況,安排好人,幾乎將家裏全部的護院男丁都叫上。齊琛看了看陣仗,這架勢簡直就是官老爺出巡,百姓不會非議才怪,“那魏太保要殺我,機會多得是。你不是說,他不願讓我安安樂樂的死麽?那定會換其他折磨的法子,怎會讓我如此痛快?”
“不行。”明玉搖頭,“這次他陰謀不能得逞,難保他又打什麽壞主意。”
齊琛無法,除了護院緊隨車旁,其他家丁都讓他們佯裝路人相隨,一有動靜再衝上來也能及時。
孟河傷勢頗重,雖然身子骨不錯,但也是上了年紀。這一摔又碰了腦袋,大夫並未說何時能醒。
孟河此次帶了四個隨從,為首一人叫方正,那日因阻擋馬車,也受了輕傷,“馬突然發狂疾奔,後來尋人查看,竟是中毒了。隻怕此事,是有人故意為之。”
齊琛沒有說可能是魏太保所為,畢竟沒有真憑實據。隻是這種被人吃的死死的感覺很不痛快罷了。
將孟河接回家中,明玉遣了府裏人好生看護。這才終於忙完,回房裏和齊琛歇下,起來時,已是翌日。
兩人洗漱後,陸續有人送來拜帖。明玉瞧了幾眼,有事時連這巷子都不進,如今洗刷了冤屈,倒是全都湧來。將帖子扔在一旁,“勢力,姚嬤嬤,回了他們,三爺身子不適,暫不見客。”
姚嬤嬤見齊琛沒異議,便拿著帖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