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是齊家大房長子,自小和頌和郡主有婚約,兩人行了成年禮後,就完了婚事。感情融洽,隻是還沒孩子,也樂的常去別處玩樂。三叔齊承山來拜訪後,二話不說便往鄧州趕來。
齊家祖訓便是不可內訌,哪房人有事必須幫扶,比起一般世家來更為和睦。這一點是齊琛最為讚賞的,唯有如此世家貴族才能走的更長久吧。
到了前堂,剛走近齊琛已開口,“郡主,堂兄。”
明玉也欠身問安,請他們上座。
齊鳴雖和齊琛見麵不多,但他趕赴鄧州時也去了送行,那時見他儀態威武,可是今日一見削瘦了兩圈,氣的連寒暄的話也免了,“到底是何人,敢在我們齊家頭上動土?”
因都是齊家人,齊琛並不藏掖,屏退下人,說道,“是魏太保。”
頌和郡主對魏太保和齊家三房的事早有所聞詫異,“他竟還在記恨那事。當真是可笑,他死了一個兒子,我們齊家也沒了一個,他卻還想取你性命。”
頌和郡主的父王和當今聖上雖非一母同胞,但在聖上登基時,也是鞍前馬後,比同胞兄弟更受倚重。也將她的性子養的直爽了,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齊鳴自然不會當麵這麽說魏太保的,聽她如此憤然,說道,“這些話,我們知道便好。”
聽夫君說的軟弱,她氣道,“他怕是想著,既然魏家斷後了,那也讓齊家斷後吧。這人心術不正,我看呀,如今不製止,他再想歪些,就該對我們大房二房下手了。”
明玉聽著這話揣度的過了,魏太保就算真想這麽做,太後也是不許的。和三房的恩怨皇宮也知道,沒聖上壓著,兩家早鬧開了,“如今魏太保就在鄧州,暫時還未有動靜。不過以他的脾氣,此事被擱下,下回手法會過激吧。”
無法名正言順扳倒齊琛,那難保他會出什麽其他手段。明玉不想每日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