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嬤嬤正打算回去稟報,齊琛和孟平璋就出來了,見她在,便問道,“少夫人讓你過來的?”
“回少爺,少奶奶怕您喝多了,讓奴婢過來看看。”
齊琛回到正院,明玉已抱的累了,將孩子交給奶娘,見他回來,起身相迎,“三爺。”又吩咐下人去浴房上水,一會竟見孟平璋也在外頭。
“我明日一早要回京城一趟。”
明玉詫異,“怎會這般突然?”
齊琛挽起袖子洗了手,邊擦拭邊說道,“今日來賀喜的不是有姐姐遣來的宮裏人麽?說是姐姐得病了,身子不好,心裏掛念著我。隻是不便說,還是公公偷偷告知。”
明玉略生疑惑,孟平璋已在外頭說道,“那公公讓你明早就動身,可要我去幫你準備馬匹?”
明玉問道,“那公公可真是從宮裏來的?”
孟平璋暗想難怪齊琛要拉自己來做戲,明玉的疑心果真很重,笑道,“當然是,他會認錯,總不會連我也不認得。”
明玉微點了頭,她對孟平璋的芥蒂已幾近消散,他確認是宮裏的人,也才安心下來。安貴妃可說是齊家三房半根頂梁柱,齊家榮華與她相係,如今她得病,掛念親弟,也不奇怪。可想來想去,還是不舍,孩子才剛滿月。
齊琛對孟平璋說道,“去幫我尋一匹快馬,挑幾個好手。”
孟平璋功成身退,便走了。
關了房門,明玉也不敢歎氣,淡笑,“您先去洗身吧,妾身去為您準備準備。”
雖說謊言是讓她安心,但到底還是騙了她,隻願她日後能明白。齊琛握了她的手,“我很快回來。”
明玉笑道,“姐姐讓三爺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吧,我會照顧好多多,三爺不必牽掛。隻是衙門那邊的事……”
“我待會會去一趟,交代好了,明早便走。”
明玉終於是忍不住露了感傷,“這麽趕……”